获奖所勾起的记忆(获奖所勾起的记忆)

  业界资讯     |      2023-03-29 07:57

获奖所勾起的记忆(获奖所勾起的记忆)(1)

我早年写的一首词《蝶恋花 · 情人节偶感》居然获得了中国网络爱情诗文大赛金奖。没有大肆宣传,没有网络投票,更没有网络人气统计,锣儿不敲鼓不响,就这么无声无息,连得了金奖的我本人都不知道我正在参与大奖赛,甚至都不知道或者忘了曾经报过名参加什么大奖赛。

获奖所勾起的记忆(获奖所勾起的记忆)(2)

仅记得省政协名下的浙江之江诗社社长郭星明老师问我有没有《蝶恋花》词牌的词,我说我都二十几年没有写诗填词了。他说旧作也可以。我就在微信上发去了写于二十几年前的这首词,被发表在纸刊《浙江诗联》上。可能这就是参加了大奖赛,只是我本人根本就没有意识到罢了。

获奖所勾起的记忆(获奖所勾起的记忆)(3)

这次获奖,勾起了我脑海中的记忆。二十几年前,一九九五年的二月十四日,正是西方的情人节。我坐在自家的小店门口,抬头仰望蓝天上飘浮的白云,思绪万千,感慨万端。

其时我被汹涌澎湃的出国潮席卷到大西洋岸边的一座小城里才两年,期间备尝世态之炎凉,人情之冷暖,犹如从天堂一下子坠入了地狱。

天,特别地蓝,云,特别地白。特别白的云在特别蓝的天空飘浮,特别地赏心悦目,也让我郁闷的心有了一点点特别的开朗。

我突然想起今天是情人节,这个我来到国外才知道的节日竟然一下子激起了我久埋心底的情感往事,一种冲动撞击着我的心扉。

我知道这种冲动最适宜于用旧体诗词来表达了,首选当然是词。用什么词牌好呢?于是《蝶恋花》就鬼使神差地来到了我的面前。如同往常,每当填词,只要毛主席用过的词牌,我就背诵毛主席用这个词牌填的词来作为参照。毛主席没有用过的,才拿古人的词来参照。

于是我就背诵毛主席著名的《蝶恋花》。“我失骄杨君失柳”,是“仄仄平平平仄仄”。我就来一句“花不醉人人自醉”。

“杨柳轻飏,直上重霄九”,是“仄仄平平,仄仄平平仄”。我就来一句“待得醒时,只怕心儿碎”。

当然,我这里说“来一句”、“来一句”,似乎很轻松。其实并非如此轻而易举,为了对上毛主席这首词的平仄(当然可平可仄处除外),又要表达我自己想表达的情感,可是煞费苦心,并非仅仅“推敲”两个字就可以一言蔽之的。

好在《蝶恋花》这个词牌比较简单,平仄安排都是律句,比较有规律,无须再去对照古人的词了,回到家里后也无须去对照词谱了。

当然我还是不由自主地把想得起来的古人的《蝶恋花》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比如脍炙人口的“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多情却被无情恼”,“天涯何处无芳草”等等。

那时候没有电脑,更没有手机可以随时随地上网查阅词谱。我们那一代人,读初中时毛主席诗词背得滚瓜烂熟。唐诗也能背一些,宋词就接触少了,是下乡后自己“补课”的,会背全的不多。所以填词时我肯定首选毛主席的词作为可参照的“词谱”,回到家里再翻出真正的词谱逐字逐句加以对照。

比如我填的两首《贺新郎》就是背诵毛主席的《贺新郎》“挥手从兹去”“眼角眉梢都似恨”“人有病,天知否”等等。

也有例外的,比如《满江红》,就没有用毛主席的,而是用了岳飞的,因为实在太熟悉了。“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仄仄平平,平平仄,平平仄仄。”

毛主席没有用过的词牌,肯定要用古人的,比如《钗头凤》,就连古人也没有几个人用的。当然要用陆游的,也是最著名的那首。“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平平仄,平平仄,平平仄仄平平仄。”

一般来说,词的句子跟诗一样,基本上都是律句,其平仄交替的规律跟诗一模一样,尤其是五字句与七字句,连可平可仄的规律和孤平拗救的手法都承继了诗的。

所以碰上诸如《蝶恋花》这样的词牌,只要参照毛主席的词或者古人的词就解决格律问题了,而无需再去核对词谱。

这是出门在外时,走在路上,坐在车上,或者半夜醒来躺在床上,突然来了灵感,要填词的最好办法。一边背诵毛主席以及古人的词确定平仄,一边构思自己的词调整平仄。一时对不上不符合格律的,可暂时搁置,暂缓处理。

当然,这样做要有一个前提,就是必须对平仄要分辨得清清楚楚,不然无法参照。

现在出门在外,还可以用手机上网搜索词谱,但是假如连一个字的平仄都分辨不清楚,有词谱摊在面前也没用。

所以现在许多人用什么检测软件,都是因为对平仄的分辨没有把握,不然用那个劳什子干嘛!不是多此一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