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浙大“黑客戰隊”:他們緣何成為互聯網巨頭的香餑餑

  业界资讯     |      2023-04-05 01:10

原標題:揭秘浙大“黑客戰隊”:他們緣何成為互聯網巨頭的香餑餑

2016年,他們拿下世界頂級黑客大賽的冠軍。受訪者供圖

黑客戰隊居然還有女生。受訪者供圖

參加完上月底的畢業典禮,劉耕銘從浙大計算機科學與技術學院畢業了,正式入職目前國內最強安全團隊騰訊科恩實驗室,他浙大AAA戰隊二期隊長的身份,將很快移交給下一任。

浙大AAA戰隊,AAA是Azure Assassin Alliance的縮寫,中文名“藍色刺客聯盟”。這支在國際信息安全圈都頗有名氣的戰隊,在浙大校園裡反而聲名不顯。截至目前,這支人數從沒有爬上3字頭的隊伍,卻培養了不少信息安全領域的大牛,很多一流的互聯網公司總是對AAA戰隊的成員敞開大門,甚至還沒有畢業,他們手裡早已接到了不止一家國際互聯網公司的工作邀約。

這支隊伍到底牛在哪?

一個人的戰斗

“真不知道這四年怎麼過的,因為翹課太多了嗎?發現同學們都好優秀,如果還有機會真該多接觸接觸啊……”參加完畢業晚會那天凌晨,劉耕銘在朋友圈發出了這樣的感慨。“翹課太多”當然是一種自我調侃的說法,但花費大量時間在提高技術、打比賽上卻是事實。“有一次連續6周都在打比賽。”

劉耕銘屬於家長眼中“別人家的孩子”,當年以麗水慶元縣第一名的成績考入杭州外國語學校,而后進入浙江大學計算機科學與技術學院就讀。在那裡他加入了AAA戰隊,開始南征北戰,參加各種信息安全類的比賽,成為團隊的靈魂人物。

有一度,整個AAA戰隊隻有劉耕銘一個人。“那時候我大二,接觸信息安全的時間也不長,也沒打過幾場比賽,但戰隊的元老們都畢業了,忙著工作、創業,不可能經常參加比賽,我隻能一個人上。”回憶起那段時光,戰隊元老們對劉耕銘的評價都相當高。

一個人的戰隊,成績大概隻能用“慘烈”來形容。那段時間在國內的CTF比賽上,浙大AAA戰隊幾乎再沒有打進過前二十。劉耕銘的壓力和沮喪可想而知。“放棄?沒想過啊,一個人也要像一支隊伍。”他回答得毫不猶豫。

草台班子搭起來

給過劉耕銘不少建議的學長何淇丹笑說,“有時候他做著比賽練習呢,突然就哭了,我們以為是比賽壓力太大,后來才知道是失戀了。”

劉耕銘則說何淇丹是“天才”,別人上高中的年紀,他已經上了大學,全球頂尖安全技術會議Blackhat USA目前為止最年輕的受邀演講者之一,也是AAA戰隊的創始成員之一。打一個不算最恰當的比喻,蘋果的開發者大會(WWDC)門票是全球開發者拿著錢都搶不到票,但你拿著WWDC的門票可能也換不到一張Blackhat USA的門票。作為全球安全圈每一位研究者都夢想登上的舞台,Blackhat USA的分量可想而知。

事實上,不只是何淇丹,浙大AAA戰隊的創始成員如今一個個都是圈內大拿:張凱、秦宇峰在安恆科技﹔張智宇在阿裡雲﹔陳宇森是長亭科技的CEO兼聯合創始人﹔后來張酉夫也加入長亭。

“第一次見到秦宇峰的時候他還穿著白大褂在燒鍋爐,他是學化工的。”何淇丹說,秦宇峰是隊裡的開心果,“剛開始他學python的時候,讓陳宇森幫忙寫了個腳本,腳本會輸出到屏幕上,然后他用的時候就問,屏幕怎麼閃起來了?”就是這樣一個安全門外漢,后來也成了戰隊主力。

而這支戰隊,一開始也只是個“草台班子”,甚至連固定隊名都沒有。2012年杭州電子科技大學組織了一次校園CTF比賽,何淇丹通過初賽,結果復賽要求以戰隊形式參加,他就在浙大校園論壇上發文求組隊。“我們幾個人就這麼認識了,建了個群互相交流。”他說,“后來認識了藍蓮花戰隊(國際知名戰隊,源自清華大學的網絡安全技術競賽和研究團隊。記者注)的楊坤,建議我們可以一起去參加一些國際級比賽,必須得起個正式隊名了,AAA是那時候定下來的。”

“我們這一批人聚得太晚了。”何淇丹覺得遺憾,當浙大AAA與清華藍蓮花組成劉耕銘口中的“陸上最強聯隊”征戰DEFCON黑客大會並成為華人世界歷史上首支成功闖入總決賽戰隊的時候,已經是2013年,團隊中的一半人即將面臨畢業。

招了一批新人

劉耕銘就是在那個時候被推選為隊長。

新隊長上任伊始就開始積極尋找新的戰隊成員。劉耕銘說,AAA戰隊后來能擴張到20多人得感謝白洪歡老師。